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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一个电话,似乎已经预见了我和她之间之后的一段时间的冷战几乎无可避免。虽然是和爸爸通的电话,但我也明白这个是无可避免的。
很显然,这又是一个类似抱怨的话题,仿佛从小到大吵了不知道多少次,从小时候乖的不能再乖的小孩子,变成现在的样子,恐怕早是脱出了她的预料之中了。可是我们之间的吵架却从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,完全是小孩子般的对仗。我们各自有各自的根骨,傲气的一塌糊涂,谁也不服谁。
如此惊人的相似!你要我做什么!?我便不做什么!依然是被各自的想法把持着,想来她过了这么久的日子,还是如我一般,若我以后还是这般样子,我是该喜,还是该悲。几乎连牛角尖般的性格和极强的占有欲都一如既往的遗传了下来。如此,我已经觉得自己有点不完整了。
不记得是从多久开始,自己已经对她的掌控有点厌恶,然后开始,便是无休止的争吵,想来前段时间,开始决定让步,若整天被这种感情充斥,我不是过得太累了一些,让步,换来的是偶尔的欢愉,或是点点的得寸进尺。我并没有你想的这么轻松,我并没有你想的这么光鲜,在如此的外表之下,隐藏的什么,你是从来不会过问的,也根本不懂得过问的。
第一次,如此的歇斯底里,毕竟财权还不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便如同寄人篱下般的生活一般。偶尔的渴求,试问,你何时才能对我完全的相信,而不去自己做那些无端的猜测,和无聊的征询。我是个极端的实用主义者,任何没有把我当成是平等对待的或者是没有那种实力做出建议的,请你们不要打扰我!也请,你,不要用他们那种如此无用的话语来训导我。并不是经历的久便好,你们过了这么久,得到了什么,我不是个尊敬长辈的人,而是看你们,是否如此的,真的值得我尊敬,而你和爸爸,我无法改变这种尊重而已,只是希望,你们,也能赐予,平等对待的尊重。
在这里写这样的东西,不知道你看得到看不到,我也不想管。只是想在这种地方,发出一点自己最撕扯的声音。
好了,不抱怨了,下午从同济回来的时候,那种阳光,也扫不掉我心中的阴霾,他们的校庆,与我无关。
总是觉得好奇,为何中国人,总是对十,百之类的数字感兴趣,101不是比100更为悠久么,但是绝不会显得如此隆重,有时候,想找个机会庆祝,是需要资本和借口的,和古时的打仗差不多。校庆和战争,居然还是一个道理,无非是,显示一下,你的实力。
过马路的时候,看到一辆车子,吧嗒吧嗒的张着前面的盖子。居然笑了,居然,难道是自己好久没笑了。
难为的是心情竟然还被影响着,人要做一些事情,是总能找到借口的,但是并不一定需要的。
百年千缠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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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,在啸SP上看到如此文章,记得上次说转他文已宣传,可谓是达煽情之极致.
4月21日你爱我。
“我想把你的名字写在纸上,卷成烟,抽进肺里。这样,你就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了。”我不知道,这煽情已极的语句,究竟是某个写手挖空心思诌出的话,还是某个痛失吾爱的男人,夜半临窗独坐时内心的独白。但我猜,如果是后者,他一定没能挽回他心中苦念的那个女人。若不是真切地意识到,自己早已无力挽回,是讲不出这般凄厉的话语的。前几日尚在劝慰几个旧友:不要被挫败感磨去了意志,生活应该以一种非理性的理性去驾驭感性。如今,一切显得如此讽刺,是惩罚我说出了有违祂意志的话么?冥冥中的那位,未免太过计较了吧。兴许,我依然故我的忘却今夜的这种不愉快地感觉,如常地行走在这个纷繁的世界里,但,何处是尽头?冥冥之中
你就是属于我
我拥有了你
在我人生睡梦中
夏日午后
你随著阳光出现在我窗口
静静看著我
说你爱我感谢伍佰,有歌声慰籍。原谅我一时的懈怠,男人也需要平衡平日里的坚强。







